“哈,”祁颂仰头饮了杯酒,动作十分潇洒利落,一点也没受到南丰帝刻意散发出来的威压影响,极快的笑了一声。

        南丰帝尚未来得及琢磨他这一笑意味着什么,便听祁颂又出声了。

        “陛下是糊涂了,”他咧嘴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张狂,“太子可以被立,自然也可以被废。一个太子被废了,自然该立新的太子,不是吗?”

        祁颂把玩着手上的杯盏,状似不经意间又加了一句,“陛下应该深谙这个道理,毕竟我听说,贵国的太子,哦不,是前太子才刚刚被废不久,好像是……贬往誉州了?”

        殿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看着这位北沧的新太子如初生牛犊,毫不客气地嘲讽着上首这位执政数十载的皇帝。

        冷不丁被他抓着这个把柄,南丰帝一噎。

        半晌,他干笑了两声,“纵然被废,也该有个原因,不知道祁质子做错了什么被废?”

        祁颂挑眉,似乎有些不解,“被废一定要有个原因吗?”

        南丰帝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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