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站起来,取下墙上的鞭子。
“你还不走么?”她问。
好像孩子最初的欲望,都是为了母亲,为了成为她的骄傲。可惜这些孩子们,也许永远无法成为母亲的骄傲了。他们只能做母亲的伤疤,不合时宜被揭开,被抛弃。崇简走出屋子,偷偷抹起眼泪。
听到轻轻抽泣的声音,棋语发现了躲在角落的崇简,瘦小的肩一耸一耸。
“二郎——”她轻轻拍了拍这孩子。
崇简听到来人,本来把脸埋过去。看是棋语,却哭得更凶了。
“崇简……崇简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阿娘那样对我。”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是你阿娘心有烦忧,做事欠妥。”棋语半蹲下来,就和崇简一般高了。
“阿娘心有烦忧,崇简就该挨打么?”他哭丧着脸。
“不,不,你娘她不该打你的。崇简是好孩子,只是有些事,崇简还小,不明白。”这孩子,偏偏是公主所生。脾气不对付,以后免不了受苦。棋语暗暗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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