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这个鬼样子。”她不满地嘟囔,“高戬不在,难道又勾搭了谁?”
“可多了,”太平眨眼笑着,“门庭若市。”
她又嗅了嗅:“身上的气味也不同了。”
“当然不同了,你忙你的国家大事,我在公主府,只能做做自己的小事。”太平说着,把身子凑过去,“沐浴的药汤换了方子,多加些山麝和青桂皮,衣裙也换了熏香。三月三的桃花末,七月七的乌鸡血,收集齐备[r2],用这个方子养颜,比那些豆粉白术、珍珠玉屑好用的多。明日我派人给你送些来——”
“这是什么颜色[r3]啊?”婉儿指头戳过去,噫了一声,不小心把口脂划开了。索性恶作剧般揉她的脸,抹花了半边。
她轻轻打掉婉儿的手:“你做什么呢?”然后指指自己的腮帮子:“快,帮我弄干净。”
婉儿伸手去掏随身的丝帕。刚抽出来,忽然改了主意。轻吻上太平的面颊,顺着唇线,一点点舔过去,直到脸上的残留吃干抹净[r4]。最后一次游移的时候,太平咬住了微露的舌尖。
“你咬的,好疼。能不能轻一点。”结束这个吻后,婉儿四指捂着唇,嘶了一声:“好像流血了,唔——”
“活该。”她耸耸肩。说着又拥上去,倚靠在胸口。
“说真的,你在做什么呢?”婉儿问她。舌尖还有些刺痛。
“不能公开支持五王找死,也不能帮皇帝打压五王,搞得自己功高震主。本来政变的功勋已经够高了,再搅进去,怕是不要命。”她漫不经心开口,“还能做什么,歇着呗。沐浴、郊游、打猎、宴饮、收藏字画古玩,还有——广交名士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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