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轻轻应了一声。
婉儿又问她一起走么,这次太平没有回答,只是低首不言。弄得婉儿也不知如何是好,静静等了一会儿,转身要离开。
“婉儿。”她几步赶上去,轻轻拥住那人,“我只是……想抱抱你。婉儿,你想当我做同窗故友,就这样想好了。过去的时候,故友也是抵足而眠的。”
“若这么说,臣的故友并不少……”
“婉儿!”
她终是有些不忍,顿了许久,开口道:“好吧,依你就是。但你随我回去,可得乖乖的,不准乱动。母亲谢世,就是按照一年算,还有三四个月的丧期。”
公主乖顺地点头答应。
是夜,二人卧于榻上,倒有些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等了一会儿,太平还是忍不住了,悄悄伸出手,勾了勾她的手指。婉儿侧过头去看她,看她犯了错似的眉眼垂下,随后又抬起,望向自己。看着看着,太平扑哧一声笑了,猛地扑过去,抱住她的脖颈。
鼻息柔和地吹过去,微微有些痒意,逐渐又归于安宁。她遵守诺言,只是抱着睡而已。她好乖,她真的好乖,怎么会这么乖呢。究竟是一个温柔的乖孩子,还是任性骄纵、不可一世的公主,婉儿也看不清了。
听说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明明是个温柔乖顺的孩子,却装作骄横跋扈,把大家都骗倒了。然后在角落里,洋洋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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