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何苦呢?放下,您还是那个叶大人。”
叹了口气,一名披着华丽道袍的老人出声劝道。
“大人神勇,但长安城经不起您折腾。有多少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我们不能乱。可今晚您乱了。您一乱,能出手的更不能出手,不能出手的来了也没用。
上面只好派我们这三把,勉强上得了台面老骨头,来撑一撑场面。”
捏着长长的山羊胡子,披散着白发的老人摇了摇头。
“道宗的顾长松,天机府的北都策,翰林院的莫忠院长。你们三个知晓天命十几年的老家伙,也只能勉强上个台面?三名知天命者,或许你们能拦住十万铁骑。可拦我……不行!”
开口道出了三人的来历,少年淡陌的发出了这番豪言,说的很是认真,似乎他说不行,就是不行。
“真的不能放下?”
“拿起了,就放不下了……”
青竹被握的吱吱作响,手腕上一根根青筋暴起。少年正在蕴气,随时都可以起手杀人。
“顾长松,二十年前飞白峰上助你重明,你可记得。北都策,八年前送到府上的那颗药,你吃的不苦吗?莫忠,当年若不是那位,你现在还在大桥下卖旧书吧?我不想出手,要是还记得当年的情分,就请你们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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