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中,少年衣袍染血,手里的竹杖散发着淡淡的杀气。听了这一语,三个老人脸上多出了一丝不忍。他们很想让开,但却不能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在背后的城门上还有个女人在看着。
“若是平时,大人谈起旧情来。我们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只可惜现在我等身负皇命,实在让不得。叶大人一路杀过五门十三街,早已身负重伤,现在的您只是靠着一口气在吊命。真动起手来,您恐怕会毁在我们三个老骨头手上。
算了,大人。要是可以,能否告诉我们您怀里那位是什么人?等会打起来,我们心里也好揣个明白。为了他,今天晚上整个长安城都惊动了。”
眯了眯眼睛,顾长松一边蕴气,一边与少年说道。
“不能,你们知道了,可能会死的……”
重新系上了蒙眼的布条,少年叹了口气。这一战,终究还是免不了。
“既然这样,那就动手吧。”
风声吹过,大雪飘零。只是隐约间,天地间的白雪被某种东西切开了。这是一根青色的细竹,它穿过了风雪,刺向了三个老人。少年出手的速度极快,快过了风。
细竹的血红竹锋,刺向了顾长松的心脏。若是可以,世人绝对不会与这个疯子做对手。因为他从不轻易杀人,而当他出手时,在他眼中人已经不是人了。
竹锋刺开了道袍,刺破了皮,割开了肉。借助着顾长松前冲的力道,三寸竹锋完全没入了他的胸前。血顺着青竹滴落了下来,很美很艳,就像少年衣袍上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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