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果然身有重伤,您的速度已经没有以前快了……”
望着插在胸口的青竹杆,顾长松并没有因为这股剧痛而变色。他这一生经历了很多,比这更痛的事也遇到过。只是在这张苍老的脸上,不知为何浮出一丝浅笑。
下一刻,月光化沙缠绕在了少年手里的竹杖上。随着月沙的滑动,惊异的一幕出现了。流出的血一滴滴顺着青竹,涌回了顾长松的身体。
而那刺在胸口的三寸竹锋也被一股奇力抵了出来。仅仅一瞬,时间便倒回到了三秒前。三秒并不长,可在某些时候却能改变很多事。
“《道藏》里的《恒沙经》……不错能悟此经,顾长松你也算上的了台面。”
一见情况不对,少年手里的竹杖一抖,整个人轻盈的退了回去。他看着这个站在月光下的老道士,开口赞道。
“众生恒沙,时不过往,亦不重来。老道曾有幸一阅《恒沙经》,虽是愚人,倒还是通悟了几分。”
手抓一把月光,光化恒沙,从指间轻轻流逝。看着对面的少年,顾长松理了理道袍。刚才那道被竹锋刺破的裂缝已经消失了,道袍干净而又光滑。
“可惜了,你要是早悟几年,恐怕长安城里,又要再多一个人……”
侧过头来,少年对顾长松微微一叹,表示惋惜。他重新握住了手里的竹杖,挥袖之间,几粒沙尘缓缓从衣袍上滑落。他明白,刚才是顾长松在还以前欠的人情。
先是故意被自己手上的竹杖刺中,借出手之由,以《恒沙经》之妙为自己冶伤。三秒的时间,不旦化解了自己的攻势,还将血衣下那些致命的创伤冶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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