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打了多少才子佳人的脸,以前的九千岁嚣张跋扈,常被两朝的文人骂作泥腿莽夫难登大雅之堂。

        ……

        烧饼凉了,容嬷嬷想要拿去热一热,却被梁玉拒绝,她抱过烧饼仍旧吃的津津有味。容嬷嬷这心里又改了主意,寻思明个一早便让人去招揽会这门手艺的庖人。

        梁玉吃两口后也学着梁九在衣上胡乱擦擦,显然没少被梁九带出去吃东吃西。这一幕看的容嬷嬷心里直咒那梁九,这可是龙袍啊这,要让容嬷嬷知道那梁九还当着梁玉的面抠过脚,准能给她气得七窍生烟。抠脚的女帝,那画面能让天下文人如闻见腥的鲨鱼,舔是不敢舔,但能把舌根子嚼烂。

        梁玉左手拿烧饼,右手擦干净后从怀中摸出一个玉菩萨像,她吃一口烧饼念一句菩萨保佑,吃一口烧饼念一句菩萨保佑。保佑的是谁,不言而喻。

        这份善良,看的容嬷嬷直抹眼泪花子,这样的孩子出生在帝王家,是不是太残忍了些?那么往后那些腌脏事血腥事,便统统交给她和那泼皮千岁!

        ……

        夜深如海,大梁的安荆城城高五十余尺,雄伟如屹立在夜色里的巨兽,默不作声与另一朝的燕京冷眼相看。城墙之上有楼,名神武楼,楼里灯火忽明,有飞檐走壁者前来抢城外挂着的尸,看身手却是江湖中人。

        西门轩一身夜行衣,即将夺走那具尸体时,突然激退,有剑气砸前。他重新踏上城墙顶,望着那袭白衣与腰间白鞘,不可思议道:“孤雁剑庄向来清傲,什么时候成朝廷鹰犬去?”

        燕非堂眸中苦涩一闪而过,拳掌相扣行江湖见礼:“阁下可是狼山堡同道?”

        西门轩冷哼一声:“以前是同道,今后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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