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堂为难道:“在下答应过一人,守此尸一夜。”
“明天就臭了!”西门轩怒气冲冲接着道:“这是我弟弟!”
墙外吊着的大燕细作,其名西门宇。
西门轩,西门宇。一人习武,一人投朝。大梁马踏大隋时,两人的父母宗族皆死了个精光,西门轩曾劝过西门宇随他一同习武远离朝堂纷争,可西门宇道江湖高手太多,习武绝难出人头地,他要去能打大梁的大燕,报大仇!
可如今大仇未报,已凉凉。
燕非堂这下更为难了,再次抱拳一礼:“实不相瞒,我那愚徒还被绑在王爷府。我若失信于他,明日他将换我那愚徒吊在此间。”
“好狠的九千岁!情有可原,那我们今夜唯有生死相见!”西门轩双手紧握狼牙棒,狼山堡多狼,其棒上狼牙实乃真狼牙,双臂如同大了半圈,走的硬家功入门。
“铛铛锵锵”之声却先他们这边响起,西门轩今夜仅一人只身前来,为的便是怕牵连到堡中同门,而今转头一看,那边皆是手持狼牙棒的师兄师弟与神武楼的刀卫混战在一处,他顿时声嘶力竭:“糊涂!”
放眼天下,江湖中斗胆以武犯禁的门派,哪一个会有好下场?
昔日掌灯宗号称武学鼎盛之宗,更有大隋皇帝亲赐紫金牌匾,匾上刻“天下武功”四字,可谓风光八面!可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还不是被大梁九千岁,一刀挑断了宗门匾,那紫金的匾,落地沾灰裹泥,最后梁九扬扬下巴,身后泥拔军,如一个个山猿手持火把,一块地也不放过,把诺大个掌灯宗付之一炬!江湖中人谁不心有戚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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