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伯厚着脸皮无理辩三分:“现在已无战事,你是不是该把他们还给大燕?”
“呵呵。他们要是愿意回你大燕,本王自然不会阻拦。”
“你就不会撵他们回来?”
“本王办不到像你这般无耻。”
南宫伯皱巴巴的指间继续翻看着密册里的内容,直到再次看完一遍后,他拎过紫砂壶凑着嘴儿嘬上一口,接着遥望远方的天空,目里寒意森森:“至少十年,十年之后大燕才能恢复生机,再起干戈。”
……
陶平安三兄弟离得有些远,怕被当成偷听的细作绑了去。等了许久,当见到南宫伯亲自送一白发男子出帐,显然公事已谈完,他们三人立即跑到南宫伯身前一跪。
因为跑的急,陶平安怀中的一张画纸随风落了出来,然后随风飘呀飘,梁九无意间瞥了一眼,再瞥第二眼时已收不回目光。
掌间真气一吸,这张画纸瞬间被梁九抓在手里,他皱着眉,细看纸上画的人。现在他对小鬼头敏感得很。
“先生,这是我娘,喉咙被歹人毒哑。郎中说需要找世外高人瞧瞧方可有一丝希望。”
南宫伯带上法净,对他们道:“进来吧。”虽然好奇梁九怎么也跟着一块进来,但随得他去。看病有什么好瞧的,闲的。这些年法净这一脉的僧人并不一味的作朝廷的爪牙,同样秉承了慧海方丈的教诲,力所能及的行善事。来找法净治疑难杂症的人,南宫伯已见过许多,见怪不怪。
陶平安三兄弟悄悄打量一眼梁九,又快速收回目光,内心十分紧张,魔头,白发魔头九千岁,头一次近距离见到活得,也不像说书人描述的那般三头六臂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