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塌上,无量真气散发出柔和的佛光,覆在陶玉芬的喉咙位置,法净细细感应一阵,收回五指,目光不着边际的掠过梁九,对陶平安三兄弟道:“此药歹毒,这位施主的喉关已尽毁,除非……除非有紫霞真气滋生出一部分节关,再配以无量真气,方有可能恢复。”

        梁九上前,二话不说探出两指,贴在陶玉芬的喉侧。法净伸出两指搭在另一侧,不忘对陶玉芬道:“施主,此法对普通人来说会有些痛苦难熬,你切记要忍住,若是不行小僧只有找块布巾……”

        还不待他说完,梁九在陶玉芬眉心轻敲一下,陶玉芬立即陷入昏迷。

        法净恼道:“梁九,你这是做甚?”

        梁九没好气道:“痛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让病人先失去知觉?咋地?这位老婆婆跟你一样年轻气盛不怕痛是不是?本王赶时间,快治。”

        半日过后,当陶玉芬醒来时,只觉喉咙有些干痒,“……水。”

        三兄弟一喜,陶平安忙将准备好的一碗温水喂予他娘。

        “你们三先让开,往后有的是时间陪婆婆唠嗑,这位婆婆,能否与本王说说这两人当中谁是凶手?”

        白纸黑画凑到陶玉芬眼前,陶玉芬再一看,又觉得哪里不对,见到案桌上摆有笔墨纸砚,她拿来墨笔,将上方男孩的两眼涂黑,指指他道:“就……就是他,小小……小小年纪心肠歹毒。袖……袖子里还藏着绿色……绿色的毒蜘蛛……将……将草民的扫帚都给毒没了去……怪……怪吓人哩!”

        梁九瞳孔一缩,冷眯起眼儿。南宫伯也听出来了,当下阴沉着张脸。

        “巫疆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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