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曲起在车窗上叩了两下示意,而那个刚才还人五

        人六的司机,立刻像只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的过来记下了白杨的电话号码,顺便塞了一张名片让他等联系。

        趁着窗子合拢的时候小声骂一句算你小子好命。

        一分钟不到,车子再度开远,白杨只有吃尾气的份儿。

        胖子一伙人有惊无险地跑过来问他:“什么意思?不叫你赔了?”

        白杨沉默着握着手里头司机的名片只记下了司机管那个男的叫周总。

        名片上司机的职位隶属蓟城一家看似正经的商业复合投资公司,可是无论是刚才那个司机还是后面坐着的周总,再加上躲在男人臂弯里过分年轻的女人,都给他一种不那么斯文的感觉。

        年轻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白杨耐心等够一周,果然有声称周总秘书的人联系到他。

        他用命换来的第一单生意就是由周总坐庄堵的地下黑车,当然,那时候也不是没有别的活好干。

        例如女秘书说周总在哈城有家娱乐场所易手,需要人管理从业人员,又例如说周总太太在港城的产业逢一三五月需要可以贴身保护的安保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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