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杨是命烂,又不是头脑烂。

        娱乐场所的从业人员说白了不就是一群妓女,他还没兴趣年纪轻轻就去做鸡头带妹,未免太膈应人。富太太的贴身安保听起来是蛮轻松,可谁不知道港城是什么地方,需要贴身安保其实不就是怕社团人员随时趁火打劫,他那么怕脏怎么可能捏刀随时在街上捅人。

        不过横竖堵车就是赌命,死得快来钱也能快上一些,好歹能报个长辈的养育之恩。

        第一次赴约时他都没在害怕,楼上人玩儿的是股权置换,楼下人则玩儿的是生死对赌,他对面对手一看就是由仇家捏来的替死鬼,上车时候脚踝抖得连皮鞋都穿不住。

        白杨对旁边两个押送他的壮汉耸肩,一只烟点燃就自己主动钻进了驾驶位。

        单向车道,明晃晃的车灯相对而立,两辆车对向而驰,回合地就在废弃的烂桥中央。

        谁先打把谁就算输,先不说输家到底堵了什么身家性命,单是车从桥上掉落恶臭的污水沟,也要命好会水才能从车里脱困。

        性感女郎身上抹着油量的金粉,栗色的羊毛卷随风飘扬,胸前双球几乎要从比基尼里奔涌而出,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手中红色丝巾上。

        好像蛆虫钉在烂肉,不知道都私注了多少。

        手腕上下一挥,白杨已经起步连跳两档百米内换到最高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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