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拉黑那个假正经一样,没做的那么顺手是不是证明他还是有些相对优点。

        宋佳怡皱着小脸,举起手机瞟了一眼,确定这号码就是刚才被她删掉的狗东西的号码,立刻翻一个白眼低吼:“现在就拉黑。

        不跟你说。”

        她手指还没挪开,听筒就传来对方今晚终于开始略带急躁和真实的声音,他姿态很低又隐晦,好像天边那抹暗色的云,他

        说:“宋佳怡。我错了。看在我断手的份儿上原谅我吧。恩?”

        “刚才我都胡扯的。想结婚,想娶你。做梦都想。”

        宋佳怡的心真是软,光是被他可怜兮兮的一句话就弄得没了脾气,双手捏着手机没挂,但是照例还是要嘴硬的,嘴角一抿,故

        意沉着嗓子盖住鼻音:“呸,我才没生气。谁生气谁是狗。”

        明明刚才不是还说,谁再找他谁是狗吗?

        白杨在十米之外的距离瞅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眉眼都软成了一潭化冰的雪水。

        他做对的事心会慌,可做错的事心又会被刺,尤其是刚才宋佳怡跑出门,这痛劲儿就牵引着他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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