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是宋佳怡怎么连同他生气都是个哑炮儿呢?

        她在楼道里默默流泪,他就在一层之上紧紧咬着槽牙。

        每走一层,他就劝自己重新上楼,现在最好的结果不外乎是答应津哥的条件,以后等他能有了那个本事,再找回他的软肋。

        可是一层一层那么走下去,他脚步就是停不了。

        十七层确实够高的,高到白杨终于还是对她的眼泪妥协。

        她跟他生着气,他觉得自己一晚上可能都熬不过去。

        “哦,”拖了一句懒洋洋的长音,白杨才叹口气认了自己的命:“没生气干嘛一直哭。鞋都要掉了。你光着半只脚不冷吗?”

        本该在听筒里的声线逐渐趋于环绕,宋佳怡还在小心地擦着脸上的泪痕。

        反应了两秒,才狐疑:他怎么知道她哭了?

        宋佳怡回头,白杨已经在她一步之遥挂了电话,蹲在地上来用那只好手帮她穿鞋。

        她低头望着他不利索的那只石膏手,心想这得多疼啊,这可比沈子钰脸上那点儿皮外伤要重多了。沈子钰竟然还跟她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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