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小就袭承了郡王头衔,身份尊贵,做事一惯随心所欲。
因为昨夜的心理阴影,白屠早就藏起了所有腰带之类的物件,但傅温言又寻了其他法子,这一次又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姿/势/,从净房开始就一直不曾放过他。
傅温言低低一笑,嗓音沙哑低沉,他故意附耳,把/暧/昧/演化到了极致:“完?白屠,你太小看我了,这才哪儿跟哪儿?你没怀上孩子之前,你我之间没完了!”
白屠:“……”
又是新一轮的奋战,白屠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的温温,还真是人前人后,完全不一致。
穿上衣服斯斯文文,可若是上了榻……白屠觉得自己都快要不认识温温了。
白屠与傅温言都是高手,两个人在/体/力/上势均力敌,一个可以折腾,另一个很耐折腾,故此,“此情”又延绵到了后半夜……
白屠不是一个懒惰之人,更是不怕吃苦。
他能让郡王府在风风雨雨中安然度过这么多年,已是费尽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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