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面看上去,他玩世不恭,胡作非为,是个吊儿郎当的纨绔。
傅温言却知道,像郡王府白家这样的新兴世家到底有多难。但凡有一点行差踏错,覆灭就是一夕之间的事情。
一场/风/月/平息,两人平躺在榻上,都看着头顶的承尘,屋内暧昧的石楠花浓郁至极,纵使燃了熏香也无法遮掩这股子味道。
傅温言指尖抓了一个物件,抬手射向了茜窗,把窗户开了一个小缝。
有夜风吹进来,吹在人身上凉凉的。
安静了片刻,傅温言侧过脸,问道:“怎么不说话?”
白屠吸了一口气,感叹:“话本子上说的一/夜/七/次/郎原来是真的,女子会被折腾晕厥过去也可能是真的,这事会让人叫破喉咙也是真的。”
傅温言:“……”白屠是在发表事后感想?
傅温言全当对方是在夸赞自己。
他侧过身,一只胳膊肘支撑着床板,毫不顾忌的打量着白屠,目光落在白屠/胸/口/的/勒/痕/交错处,眸光沉了沉:“能别绑着了么?都快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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