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怎么都不肯服软的白郡王,又被/狠/狠/艹/了一顿。

        白屠从小就生得美貌。

        傅温言第一眼看见他时,就觉得白屠大抵是京城最好看的孩童,粉雕玉琢,面颊粉润,一双含情眼打小就不太安分,喜欢到处乱看。

        夜深人静,傅温言靠着床柱,他一瞬也不瞬的看着身侧熟睡的白屠。

        白屠不穿衣服,墨发倾泻的模样,当真是极美的。

        傅温言的记忆回到了数年以前。

        彼时,他与白屠第一次见面,大约是五岁那年吧,可能他二人在那之前也见过,但太过稚嫩,没有记忆。

        那日,白屠眼巴巴的瞅着他,几乎都要流下口水了:“傅家哥哥,你可真好看,日后长大了做我的郎君可好?”

        白屠自幼丧父,他可能并不知道“做我的郎君”是什么意思,但傅温言却是备受家中教导,万事皆知。

        从那之后,白屠对他进行了长达十多年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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