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换好衣裳,又喝了几杯温热的姜茶,身子骨暖和多了,她并没有把霍心媛供出来。

        直觉告诉她,霍心媛对她的身世,当真知道几分。

        不然……以霍心媛的脑子,很难想出这样的法子诓骗她去拱桥上。

        周氏一番亲切询问,晓芙答非所问。

        这位夫人着实古怪,对自己未免太过热情了一些。

        周氏又问:“孙姑娘,那你……可想让白郡王负责?”

        晓芙摇头:“我不想。”

        “为何?”周氏纳闷一问,世间女子多在意名誉,很少有晓芙这么阔达的。

        晓芙总不能暴露白郡王的身份,只能说:“我心有所属了。”

        周氏又问:“哦?那是谁人?”

        晓芙愣了愣,她发现周氏对她的关切已经超过了寻常,不免留了一个心眼,“……是求而不得之人,夫人就莫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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