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还想继续打探。
求而不得啊……
这该有多么心酸。
白屠在屏风后面换衣。
傅温言就站在屏风外面,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白屠绝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白皙的后背。
后背上有勒痕,是/裹/胸/布/所致。
傅温言既心疼,但又觉得,今日这种情况下,白屠必须裹好自己。
所以,就在不久之前,傅温言亲手撕碎了床单,做成了长长的裹胸布,“是绸缎的,理应……会让你舒适些。”
傅温言闷声道。
白屠背着他,一边忙活自己,一边抱怨:“都怨你!这几日又大了,我都不方便了。”
傅温言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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