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没甚烟火气息,月朗星稀,苍穹星月一览无余。

        萧慎阴阳怪气:“沈兄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孤很是佩服。”

        沈颢轻笑:“妹夫说笑了,都是自家人,我的出现又不会打扰了你与芙儿。”

        萧慎:“……!!!”好一个都是自家人。

        两人都负手而立,看了一会星月,吹着冰冷山风,彼此都消了消气,这才相顾无言,转身后各回各的营帐。

        三天的秋猎结束后,众人打道回府,今年的魁首竟然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公子哥,所捕获的猎物并不可观,但今年的公子哥们都消极应战,作为魁首也觉得赢得莫名其妙。

        庆帝连嗑了几天的葵花籽,人都上火了,幸好有探子们源源不断的送来小道消息,也能让他一解无趣。

        回程路上,庆帝依旧让心爱的臣子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见傅子秋气色甚好,唇角时不时扬起可疑的幅度,庆帝诧异一问:“子秋,何事如此高兴?”

        傅子秋一怔,他太了解庆帝了,这无疑是一位充满了好奇心的帝王,而白屠与儿子的事情,万不能让帝王知道。另外,他自己也要装作一无所知。

        傅子秋佯装道:“回皇上,臣突然意识到的,人一旦想通了,便可解除一切障碍。之所以活着痛苦,是自己束缚了自己,放过自己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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