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这是什么屁话?!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同样身为父亲,每次看见赵王几人,庆帝也劝说自己眼不见为净,他能理解傅子秋。
庆帝长叹:“子秋啊,你能看开就好。”
傅子秋点头,深以为然。
白屠回到郡王府,就直接躺着歇息。
太妃闻讯,立刻前去看他。
太妃就盼着这一日了,除却给白家传宗接代以外,她与白屠都需要一个孩子做倚仗。
太妃屏退了所有下人,在床沿边落座,看着白屠蔫吧的模样,道:“若是一举得男就好了。对了,傅公子同意让孩子姓白了?我已命人把乡郊那女子接入京了,算着日子,届时你临盆,她也“临盆”,只要一切安排妥当,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白屠懒洋洋抬眼:“我相信母亲。母亲素来谨慎,当初你把我当做儿子,父亲到死都没知道真相,倘若他知道了,会不会气得诈尸?”
太妃:“……”她一愣,抬手捶在了白屠肩上,“你这个逆子,又在胡说八道!你父亲要是诈尸,那我就再捅死他!”
白屠讪了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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