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被摸到痛处,嗷嗷直叫,那就是被歹徒打的,说不定已经淤青了。
军医为他摸出了好几处,通过他的反应来鉴定伤情轻重。
奥狄斯也一样,但他不喜欢外人摸他,只允许训导员在他身上找伤处,鉴于他的脾气,训导员也不敢乱摸。
平安,这里疼吗?曾经杀伐果断的特种部队精英,这时候下手轻之又轻,连口吻也非常地不自信!
然而奥狄斯表现得很沉默,他是野兽思维,习惯了忍耐痛楚,也习惯了不向外界展示伤痛的自己,野兽只会在无人的地方独自舔伤口。
因此,就连训导员一开始也无法确定他伤得怎么样。亚历山大很快就感觉到伴侣不对劲,于是连忙提醒:奥狄斯,他在确定你的伤情,所以你不要忍痛,不舒服就给点反应。
谢天谢地,奥狄斯还是听亚历山大的话,他终于肯暴露自己的痛楚。
不久之后,人们又在他脖子下方一点点,找到了一个弹痕。
不仅擦破了皮,还有焦灼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可见当时的情况相当危险。
乔七夕在脑海中回放奥狄斯受伤的细节,那时候奥狄斯是为了救他,将他从旁边撞开,以至于自己差点中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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