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给他爪子上药的小军医发现他在颤抖,顿时以为自己弄疼了他。

        不,不疼,只是心里很慌乱,差一点他就失去了奥狄斯。

        包扎好自己的馒头爪子,乔七夕心有余悸地依偎着奥狄斯,一条手臂搭在对方身上,试图想抱紧差点离自己而去的伴侣。

        奥狄斯。冷静下来之后,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考编制的决定。

        一次两次平安回来是因为运气好,但如果哪一次运气差一点,是不是就没有奥狄斯了?

        乔七夕不敢想象。

        其实这点痛楚对奥狄斯来说不算什么,对于野兽而言,皮开肉绽和骨头断裂才是真正的威胁。

        不过他很喜欢亚历山大的温柔,被抱住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几度,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并且不停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亚历山大。

        喉咙里还发出安抚的声音,像是情人的低语。

        一群人类围在病床前,看着平时高冷得要命的哥哥这样腻歪弟弟,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边上的小军医没有碰奥狄斯,他咦了一声问道:这只毛色深一点的狼犬,是一只母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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