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明葵却十分冷静,他眼疾手快地将女人制住然后交给警察。

        在突发事件前与邬明葵鲜明的对比让邬白槐意识到,自己的成长还远远不够。

        跟着警车去做笔录的路上,邬明葵还能朝他笑: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

        邬白槐看着邬明葵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的笑容,问道:哥,你难受吗。

        听到弟弟这么问,邬明葵先是愣了一下,尔后叹了口气,望向车窗外,怎么可能不难受呢,那个是我曾经喜欢了好多年的女孩啊看着她变成现在这样我也会想是不是那时候忍忍她就不至于走到现在。但从我发现她更喜欢的是未来的我时,我就想清楚了,我们不会幸福的。

        说到这,邬明葵才又看向弟弟,总是吓到你,对不起。

        记忆里小时候尖锐又刺耳的女声和刚才歇斯底里的狰狞面貌重合在一起。

        邬白槐摇摇头,说:我感受到的一定不如你多,是我不够强大不能与你分担。哥哥,对不起。

        邬明葵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发。

        成为自己的支柱。

        然后成为家人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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