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以前也有过。

        军训基地里,邬白槐也是这么拉开他的手然后把他背起来,穿过人群。

        当时他满脸通红为了不被发现心安理得地趴在邬白槐背上,他的鼻尖距离对方的后颈际很近很近,鼻腔里是这个年纪的少年才会有的味道。

        有人欺负你的话,可以和我说。

        那时候少年以为他是爱逞强的瓷娃娃,所以这么嘱咐他。

        承载着两个少年体重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比起其他人的脚步声似乎更为清晰,叶天邺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贴着另一颗跳动的心脏。

        如此地让人安心。

        窗外依然带着冷意的风刮过,少年却不为所动。

        他神情冷峻,拉到最上面的校服链子更是让他不可接近,仿佛在他身边会比在寒风中还要冷。

        邬白槐看了一眼车上的人,然后走向车门。

        似曾相识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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