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邺趴在前排椅背上。

        那个时候,他也是坐在座位上看着邬白槐走上车的。

        不同的是,那会儿邬白槐径直走到了后排,现在是走到了他的旁边。

        叶天邺把窗边的位置留给了邬白槐,看着外面的景色有助于放松心情,虽然邬白槐应该挺习惯动员发言这种事的。

        但邬白槐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不那么放松的样子,他眼里的光在闪烁,暴露了并不平静的心情。

        紧张吗。叶天邺看他。

        邬白槐轻轻勾起嘴角,不平静被笑意掩埋,他说:怕重要的事情表达不好。

        你怎么连这个也怕了,不就是多了几个学校的人吗。叶天邺看着邬白槐眼里的笑意没忍住也笑了,紧张怎么还笑啊。

        因为开心。邬白槐说。

        邬白槐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柔得简直不像话,叶天邺差点就溺死在那里了。

        他不敢再说话,他怕心脏迟早被撩坏,等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一个突然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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