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栖眼神闪烁,终于了然,原来这就是罗冀给自己找的最好打算!
他不知从何处得知南方消息,担心不久后被楚静忠捉住把柄,打压到低谷,彻底再无回寰余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趁他不在,遁入摘星宫,逼迫皇帝做出选择。
皇帝与敬王因权势相争不睦许久,左右寻找心腹挤压敬王在朝中的势力。只是不曾想到,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罗冀也觊觎着敬王的权势,也许想在解决掉敬王后,成为下一个异姓单字王。
想法,固然是好的。
但皇帝怎么可能同意呢?楚栖想,柳戟月是病弱,需要重臣辅佐,但他已经成年了,早就开始亲政,又不是三岁小孩。
况且,楚栖隐约觉得,罗冀玩不过敬王,更玩不过柳戟月。
柳戟月并未一时回答,他受了风,捂唇咳了两声,脸色有些病态的白。
但咳完,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渐显不耐的罗冀:若朕不同意呢?在此地耗上个把时辰,别说宫墙外的羽林卫要杀进来,怕是驻扎在皇城外的另几卫禁军也来了。太尉虽统领了他们许多年头,却不知面对如此情景,他们是效忠于朕,还是效忠于卿呢?
罗冀剑眉深蹙,极显愤恨:万岁,话可不好说满。臣是孤注一掷,您的未来还长着呢。
他的宽刀由下至上抬起,最后落在与柳戟月心脏齐高处,刹那间,竟是动了弑君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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