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戟月笑意更深:太尉至于如此?说到底,敬王会拿罪于你,只是个不知真假、不知期限、不知程度的臆测,朕也未必不会保你安虞,而卿这一手怕是神仙都难说情了。

        罗冀冷笑道:万岁与敬王相处多年,还不知他的手段秉性吗?臣的手下广嵩死状之凄惨,实乃闻所未闻!割舌、挖眼、刮鼻、撕耳十指尽断,毒烂之处再添刀割,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他早已知晓当年严武贞之事,一直记恨至今,如今总算握住把柄,我若安静等他回来,才是在等死!

        罗冀越说,动怒越甚,掌心中的官帽核桃咯咯作响,他蓦然抬头,阴毒的目光落在楚栖身上。

        楚栖一怔,心中倒全无惧怕,坦然与他对视。

        柳戟月不动声色地望向永安门的方向,说起来,今日外头其实本是金吾卫当值,但因了中秋宴,被朕调去守前门了。

        在场之人俱是一顿。

        而羽林卫却没能拦下闯宫之人,实在不该。却不知是朕精心培养的禁军有失水准呢,还是有人故意放人。

        楚栖心想,不是说他们是跟着太皇太后的戏班子进来的吗?可他看见罗冀听到这话后神色忽变,极不敢相信地变了脸。

        你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双手蓦然一颤,一下子捏碎了盘玩的官帽核桃。

        他提起宽刀,大步上前,再不顾一切顾忌的迎头劈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