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柳戟月道,二十年。

        我恨他。他说,指腹反复摩挲着楚栖的脖颈,像是享受着掐上去的感觉,然而那里还有一处喉结微微凸起,这让他的杀心顿时转化为了别的欲望。

        嘴唇贴了上去,甚至加上了牙齿,但轻轻的,并不重,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但与之前蜻蜓点水的姿态不同,这次像汹涌的浪,然而是孟浪。

        然而楚栖还是有点疼,他紧绷着脚背,脊梁也战栗着,却不敢去推开柳戟月,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害怕刺激到他真的咬断喉咙,还是心疼着他而下意识的奉献弥补。

        又或者二者都有。

        幸好柳戟月也没再咬多久,那似乎只是一小瞬的情不自禁,他低声道:楚静忠最近找到了新的傀儡,朕又很不乖,所以可以提前遗弃了。

        楚栖忽然盯着他,柳戟月迎着他的目光,淡然道:定在正月过后,要是办得快还能及时换上新年号。

        不过敬王还剩最后一点良心,他愿意给朕找个陪葬,与朕一同入棺皇后即便百年之后也用不着了。朕听了,倒是有那么一番心动。柳戟月眼底浮现出笑意,栖儿,你愿意吗?

        楚栖微微蹙眉:别这么叫我。

        他想,他才不愿意。

        若真有那么一天,臣一定跑到天涯海角,自己逍遥快活。招十几个男团成员,在别人看来就像包面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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