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天下听起来热血澎湃、威风凛凛,但相当不切实际,信口开河的成秋拾可以随意许诺,但柳戟月又怎会因这种话被打动!
楚栖越想越觉得他还瞒了什么事情,正欲再问,之前去请太后的椿公公哆哆嗦嗦领着人回来了。
太后一看气氛就觉得事情不对劲,蹙眉问道:除夕家宴,皇帝不来用膳,说是病了。现下夜深了,又将哀家招来,所为何事?
自是又要与太后商量。柳戟月淡淡道,让椿公公将锦盒呈上,太后先看看这个。
楚静娴心存疑虑,却也并未多言,素手掀开盖子,只一眼,表情便剧烈大变,下意识惊叫出声。
柳戟月道:前线急报,敬王战死,西宛军暂退,递文书求和。唯一要求便是要昭华嫁过去和亲。
太后浑身剧颤,又掀开锦盒看了数眼,确认里头装的真真切切是楚静忠的头颅,才狠狠盖上锦盒,将椿芽儿往旁一推,怒声喝道:敬王战死与昭华何干?朝中就再无人能领兵了吗?分明是西宛入侵却要我们送人,承国的脸面何在?还是说皇帝,根本就是你想把昭华作为谢礼送出去?!
我早该想明白的,那天他离开时说的话,他的表情,他根本早就知道了!太后又气又急,愠怒的目光从柳戟月脸上又落到锦盒之上,什么西宛,什么昭华,还有我根本就是你用来报复他的工具!
柳戟月表情平静,淡然接受了这份指责:太后,朕此番也只是找你来商议,并未说定。
并未说定?哈,这种话我三十年前就听过啊!大义在先,不该为儿女私情困缚,多么冠冕堂皇、义正辞严。是,他也是这么告诉我,要与我商议,可商议过后,难道还会有第二个结果吗?
太后语调悲愤,似是想起了什么极为遗憾的往事,说到最后,眼眶中骤然聚起一团水雾,她看着垂眸远眺的柳戟月,却又突兀气极而笑:你果然和他一样,他逼我嫁入皇宫,只不过怕先帝惧他功高震主,而你逼昭华远嫁,自始至终也不过是想拿她做无关紧要的筹码你们不愧流着同一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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