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柳戟月思绪微醺,听完也瞬间清醒了,半笑半无奈地摇头:没一点长进。

        自那之后,他励志要勤习武学。这话有几分诚意我是不知道,反正凌飞渡像是听了进去,用心操练起了明遥虽说凌飞渡表示,他只用了当初他习武时十分之一不到的严格。

        练出成效了吗?

        楚栖忍着笑道:本来有一点,但脸一下子黑了好几层,险些连亲姐姐都认不出来,他大受打击,还在找法子重回娇嫩呢。

        柳戟月想象了一下明遥黑成炭的样子,不由失笑,紧接着,他似是想到什么,问道:明雅如今是定居在南慕了吗?

        算是吧,据说她与亭素关系不错,住在亭府,也能自由出行。

        也好,柳戟月微微颔首,明浅谡先前一心求死,还不知他一双儿女在外边过得风光滋味呢。

        等新帝年长亲政,他们一家就可以团圆了。楚栖状似无意地下了结论。

        柳戟月沉默着,没有反驳。

        直到过了一会儿,他才不顾楚栖的阻拦,拿起酒壶又饮了一口。

        酒气逐渐弥漫开来,柳戟月缓缓凑近,微红湿润的双眼盯着楚栖:我在你心里,是否始终难以信任,即便时至今日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