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楚栖开口,他又仰头对准壶嘴,灌下最后一口,然后重重拍在石桌之上:不怪你多心,我从来不将自己与别人的承诺当一回事,甚至敏感多疑、睚眦必报若非如此,我早已粉身碎骨呵,不怕你心寒,他们对我的许多猜测是真的,我确实有意为之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楚栖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他们里指的有谁,或许有澜凝冰的仇视、贺兰漪的怨愤,以及段之慎的迁怒。
但今后,再难有了。
楚栖点头,静静伸手,轻柔地抱住了他,仿若劝慰。柳戟月将下颌搁在他肩窝上,闷闷地说:是你救了我,他们也救了我,否则我早已死去。
你是我与世间仅剩的联系,我再也无法干涉其他任何人的事,所以
所以,请相信我。
楚栖安静听着,不免叹了口气,温声轻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喝了酒之后还真不像你呢。
戟月,我很乐意成为你最重要的联系,却不应该是唯一,因为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你过去困居皇宫,饱受病痛折磨,我谨缩于抚州小院,日夜提心吊胆,真正幸福的日子又有谁享受到了呢?他抬起头,望向挂在天空中的银月与星辰,夜空唯有一轮月色的时候,也是寂寥与昏暗的。
柳戟月的抱拥不由加重,楚栖却语气未变:你知道为何我分明获得了创生之术,他们却并未向我提起复活谁的要求吗?
我只有创生一个人的力量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他们看到了萧知谨。创生之术并非复苏,而是创造,是一颗崭新的星辰与世间创建联系,纵使他有从前的容貌、才能、乃至习惯,但记忆却无法重现,无不昭示着过往种种皆已消散。但戟月,你不是
楚栖顿了顿,让自己退开拥抱,直视柳戟月的双眼:你还活着,被我和很多人一起救了回来,除我以外的星辰只是黯淡,而非湮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