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照顾了朕的父君。

        周斐琦好似不以为然,话里却满是嘲讽。

        贾启已经不敢再说一个字,此刻他不住给周斐琦磕头,只求面前的帝王不要再问下去了。

        周斐琦看着他,嗤笑了一声,说:你的妻儿,朕会命人好生安抚,你去吧。

        贾启跪在地上,哭声从紧咬的牙缝里溢了出来,混杂着对生的贪恋和对死的恐惧,这一天还是终于来了,本以为帝王尚年幼,却不想,雄鹰羽翼早已成。他对当年种种心若明镜,却能隐忍不发,留自己苟活至今已是仁慈。

        贾启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极阳殿,他走在宫道上,看着这座宫殿,想着这里不知藏了多少人的多少秘密,而他这三十几年左右摇摆多面逢迎的日子也仅此今日了。当年刘妃借便加害孝慈太君,他为孝慈太君的近侍医官本可以救,却选择了明哲保身。刘妃倒台后,他投靠太后,却独独忘了,本朝姓周,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从来都只有一位,便是周姓天子!!!

        死得不冤!

        这日深夜,太医正贾启于平京家中暴病身亡。死前,未留下只字片语,帝王念其效命多年,特赐抚银千两与其妻小。

        太医正职位空缺,按惯例应由副职扶正。然而,一道圣旨却直接将太医正的职位赐给了皇家从赤云观请来的一位道长子弦。

        帝王此举着实令人捉摸不透,不过子弦道长乃杏林大手赤云道长的大弟子,又在蛊虫案中大显身手,他来坐太医正实力上来讲无人敢不服。只是这太医正可不是会看病就行,后宫生存人际往来错综复杂,子弦那个性格接触过两次的人大抵就能摸清,也难免有不少人并不看好。

        但圣旨已下,相当于盖章定论,太医院的两位副职都没说什么,旁人又有什么资格置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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