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解决源氏的祭献,但是我没有受到召见的机会,流言仅仅只是与藤原氏的合作压制得太慢了。

        贺茂朝义眉梢一挑:不是答应招揽,而是合作吗。

        因为我认为,阴阳师不应该有站位。阴阳之道,是这个世间运转的道理与咒,永远只是为了调解两个世界的矛盾而存在,阴阳师任职于宫廷,服务的也从来不是贵族,而是这个时代。

        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隐隐浮出了一种不凡的气度,阴阳师的视野在这一刻变得广阔无边,眼中只有辽远的万象天地。

        这就是他在这个大难题中,寻找到的一个和解之法。

        不错。

        贺茂朝义笑起来,那么这个答案值得我来为之添砖加瓦。

        阴阳师的注意力也回到他的身上,他想到那些源氏的阴阳师手笔,想到贺茂朝义从不在意的态度,还有一直没有露面的黑手,语气更认真地提醒道,保护好自己。

        他顿了顿,情绪翻涌的迫切目光在对上青年视线的那一刻沉寂下来,低声重复了一边,保护好自己。

        青年愣了一下,唇角自然地挑起,放心。

        夏末,厚重的屋甍下与宽敞的宫道旁都掉落了一朵朵粉瓣层叠的夏花,如果说先前流言加身的安倍晴明走出宫外时贵女朝臣的忌讳回避,是掩住面口,视而不见,绕路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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