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第二个穿着黑狩衣的阴阳师缓步走入时,清凉殿内外侍从与朝臣纷纷失去了规矩,闻声便加快脚步离开。
有人不慎窥见了阴阳师的容貌,不免脚步一顿,要人生生在旁边踩上一脚才有回神。
京中传闻的狐魅惑人,恐怕都没有这样一眼望去就叫人不能动弹的厉害。
贺茂朝义半垂着眼,一回生二回熟,能说的由头也更多了,他这次做法自然不会那么粗暴。
以他的资格其实连宫廷都不能进入,但既然无人敢拦,那他就和和气气地坐在了数位朝臣面前,双眼一闭,再缓缓抬起。
溶金般的狐瞳仿佛收束了所有的光,殿内一暗,帘后的贵人们也是一惊。
只有一端的女御似毫无影响,她的帘子在青年的身后,在青年睁开眼的瞬间,甚至低低地笑了出来。火焰似尾的影子延伸在无人能见的帘幕上,晃出一重又一重的影子。
青年的袖间,放着那个粗糙的狐狸木雕,借助妖力,他点起一双狐狸的眼睛。
忠行无用,保宪年幼,但贺茂一族不能无人发声。
贺茂朝义看向在座的朝臣,扫袖坐正,眼睛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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