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鹤笙疑惑地嗯?了一声,嘴巴里酸溜溜的,你要他们叫你老公?他们也不许做我小叔母的。
我他妈鹤息直接破防,上手给鹤笙脑壳上来了一下。
鹤笙就着鹤息敲上他脑袋的动作躲,几乎是在鹤息收手的瞬间就捉住了鹤息的手掌,凝着眉做出不高兴的表情,我都多大人了,你都不是我小叔了,别打我了。
明里是在不高兴鹤息随意打他,在口头教育鹤息,实则是在捏着鹤息漂亮的指尖吃豆腐。
鹤笙特别喜欢鹤息的手,觉得非常适合弹钢琴,也非常适合做一些坏事。
为了防止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恶劣事件再次发生,我决定先没收作案工具。鹤笙满脸严肃,眼底却带着笑意。
鹤息收都收不回,甚至挣扎还会遭到鹤笙的谴责。
就这样,鹤笙攥着鹤息的手不放,从把玩换成了紧扣,一路霸占着鹤息的手到了活动地点。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次可以容纳所有练习生的平板房宿舍,操练用的坝子,四周都是山和树,少了很多现代化的东西,可真是算与世隔绝。
鹤息领了衣服去换,分配了床铺,就在鹤笙旁边紧挨着,还见到了他们的教练。
外面那俩位就是咱们的教练了吗?段魈扒在窗户偷看,哇塞,这身材好好啊,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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