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一共有两位,一个叫方戟,一个周乾,顶着寸头,衣服抄进裤子里,勾勒出了他们结实的肌肉和性感的身材,俨然一副硬汉形象。
他们其实都不是在役或退役的军人,但身上都有股军痞味道,听说是一直在某个大家族里培养家族接班人,老板专程拖关系借来的。
有人感叹:看样子就很凶,还是专门教人打架的,一定能一个打十个。
有人害怕:我不想被打,他们应该不会打我们吧?
鹤笙冷哼,装大逼,怂货,别说一个打十个了,我能单挑他们。
真的吗鹤笙?你别为了在鹤息面前装逼把小命搭上。
对啊,别打架,还是老老实实的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还要比赛呢。
好好的打什么架啊
鹤笙白了一眼,背对他们冲着鹤息认真道:那两个教练看上去就特别流氓,就爱你这种皮肤又白又嫩的柔柔弱弱的小男生,万一欺负你,你别怕,我真打得过他们。
属实是脑补过头了。
鹤息压根没在怕,且非常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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