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没表白之前还不用受这种折磨,现在每天都得被压着来好几次,逃也逃不掉,受也受不住,每天晚上都是在崩溃之中昏过去的,第二天还要准时准点被拉起来上课。
思绪混乱之中,他忽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男人二十五岁之后就只能聊聊天了。
假的,都是假的,简直是放屁!
江铭欲哭无泪,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要是现在敢和他哥提分手,一定会被狠狠操死在床上。
结束的时候,江铭整个人都变得狼狈不堪,张开的双腿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双眸也从失焦之中慢慢回过神来,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从穴口里流出,显得更加糜烂色情,江砚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在朦胧的灯光下将江铭温柔抱起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江铭再次被抵在墙壁上,承受着身后更加猛烈的操弄,面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火热的肉体,两种极致的温度与重重快感叠加,让江铭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被江砚狠狠抵住悬空在墙上,江铭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妄想逃避一切,然而身后不断加快的摩擦却将他残忍拉回现实。
思绪混乱之中,江铭终于彻底崩溃,恐怖的愉悦和痛苦缠绕交织,让他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呜咽不清的求饶和哭喊,到最后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只能趴在江砚身上不停地发抖。
“结束了。”江砚抱着江铭,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替他擦去了额头的汗水。
回到床上的时候,江铭已经累到抬不起胳膊了,像个破败的布偶一样被江砚随意摆弄。
江砚顺了顺江铭刚吹干还是乱蓬蓬的头发,将人抱紧怀中,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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