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累的动弹不得,昏昏欲睡,混沌之中,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抓着江砚的手,低声问道:“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知道我在会所?
“你监视我?”
江砚默不作声,已然给出了回答。
江铭不计较,反正他哥占有欲极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有一件事他不明白,那天晚上他们两个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床,记忆已经变得残破,只能依稀拼凑出来一丁点儿回忆,江铭想来想去,想得简直头都要大了,到最后还是忍下了羞耻,主动开口问江砚。
然而江砚眼神却有些许不自然,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并未给出任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助理眼瞎,光看见了一群小姐进包间就匆匆忙忙地回来通风报信,害的他也被误导了,当夜气上心头,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办了江铭。
后来会所经理打来电话,问江砚江铭消费的这笔账要如何处理,是跟以前一样退回江砚手中,还是记在账目上,毕竟这家会所就在江铭的名下,老板本人却一无所知,还傻乎乎的每年消费好几个小目标,以为自己是资深vip,殊不知一切都是左手倒右手,通通进了江砚的兜里。
“江铭那晚消费了什么?”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冷意,经理立马查出账单,将一连串名酒通通报了出去。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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