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野狗?关你屁事"。男人回头看向沈棠。
“他是我哥!”
男人舌尖轻舔过唇钉,眼里带着调笑:“哦?弟弟,想替你哥出头?”他将一杯伏特加怼沈棠面前,"那你替……”
“徐澈,你不要再闹了!”沈立柏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话语。
"我喝!"沈棠夺过琥珀色液体仰头灌下,烈酒像团火滚进胃里。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处咚咚作响,男人讥讽的笑声忽远忽近,"弟弟够义气,再来......"
“啪——”沈立柏挥开酒杯的动作像是慢镜头,玻璃碎片在暗棕色的地板上肆意迸溅。
“你他妈的,装你妈呢!”徐澈后槽牙咬得两腮凹陷。
“你骂我可以,但不能骂我哥!”在酒精的作用下,沈棠理智的弦已经崩断,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巴掌扇在徐澈的脸上。
徐澈灰白刘海下的眉骨突突跳动,眼里腾起暴虐,他揪住沈棠的领子就往桌子上按,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沈棠苍白的脸颊浸湿了瘀痕未消的脖颈。
沈立柏的拳头反应飞快,徐澈踉跄撞到卡座里,抹着嘴角血渍狞笑:"有意思。"话音未落便抄起酒瓶砸来。
三个身影在光影交错中互相撕扯,他记得抓住徐澈的衣领地上掼,记得有人狠踹了他的小腹,记得沈立柏用手臂替他挡下飞溅的玻璃渣,直到警笛大破这场混战,沈棠正被沈立柏护在身下。镭射灯扫过徐澈勾起的嘴角,眼底尽是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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