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沈棠盯着银色手铐,上面倒映着自己淤青的眼眶。“两人以上属于群殴。”做笔录的女警笔尖敲打纸面:"《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结伙殴打他人要处十日以上拘留,且情节严重者构成刑事犯罪。”
"都是我!"他脊背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恐惧充满心头,"我哥是拉架的。”
开门的声音在审讯室回荡,警察解开沈棠的手铐,"有人给你们交了保释金,可以走了。"
警局玻璃门推开时,沈棠看见李叔往哥哥手里塞了个信封。
“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你表叔,不管怎么样,天塌下来有我担着……"
沈立柏将信封塞回李叔的口袋,“李叔,这钱我不能收。”
李叔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小柏啊,我知道你们家庭困难,但是这事发生了,酒吧的工作……”
“李叔,我明白,保释金能不能缓两天给您。”
“好孩子,这个事不着急,叔还得看店,先走了。”
十二月初的冬季,夜晚的寒风凛冽,警局门口的两个少年脸上带着新鲜的伤痕。沈棠轻轻扯了扯沈立柏的衣角,“哥,我们回家吧。”
沈立柏看着眼前的少年,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第一次生出一种愧疚的情绪——对于父亲的家暴,他总是在扮演一个旁观者的角色,这样何尝不是另一种施暴。指尖抚过沈棠新添的伤口:“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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