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想着赶紧解决他仍然疼得发抖却始终硬着的前面。于是屈了屈深入他柔软后穴的手指,顶上那个冲水时曾经让他身体发抖的地方。

        他脆弱的腔体薄壁上被你很有技巧的反复碾过,整个人都变得脆弱无助起来。你眼看着他洁白的身体染上一层红色的氤氲,耳间和眼周情欲最浓。

        你看到他被情欲剥夺理智时近乎痛苦的目光,低声在他耳边说,“没关系的,你可以舒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他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对此表示拒绝,双肩可怜地瑟瑟抖着,和你的念力较劲、几乎压不住;双腿也是颤着要闭上,却被你牢牢地分开。

        “嘘……”你像安抚一匹老军马那样安抚他,作为曾经的马贼,你知道受尽伤害、蹄肢残破的老马是最驯顺好骗的,他们总是被人类辜负,从一个恶狠狠的买家手里转到另一个。

        你却不骗它们,你承诺利刃的迅捷和甜美的死亡。

        “马肉是酸的……”你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和他念叨起来,看他眼里的恨逐渐变为疑惑,赶紧把会暴露身份的后半句嘀咕藏在心里。

        可比总死人肉好吃。

        没过多久他便听不进你的话了,只有精力顾自发抖,分不清是疼得还是爽的,嘴里被口枷和口球塞着发出咯咯地碾咬声。

        应该是疼吧,你一边公事一般按压着他的敏感处,一边轻轻按着他柔软的会阴以示安慰。

        他又疼又爽得几乎失去理智,用仍嵌着钢楔的手臂去砸身下桌案,而劲瘦的腰和腹部无论如何发力都拔不出被你强大的念力按住的膝盖,仍禁锢着的口舌生理性地呼出热气,眼皮轻颤,似乎灵魂要夺门而出。

        恍惚间,你听到他说“放开”,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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