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不重要,濒临高潮时他吃痛得只能以额头和鼻尖抵着桌面硬撑,腿根和发力的腰都抖得像是秋日里被风吹动的落叶,羞耻地在你面前泄了身。
射出可怜的白浊后他似乎是想避开你的目光,却被你翻了面露出小腹清洗。
你甚至双指挖了些质地更温和地软膏,分开他的腿,均匀抹在柔软的穴肉上面。
再抬头看他时,发现他已经红着眼,像是高潮后的不应期一般被困意折磨得服帖。
清洗这才算基本完成。
这一番下来,你也累得出汗,用念力取来一条长长的软练,一头裹在他身上擦拭,一头用来蹭去额角上的汗珠。
你裹着他的身体感觉到温热从怀中透出来的同时,也能摸到那些目前无法被你取下的钢楔和带锁的嵌在皮肉里的钢环和乳环。
他身体的皮肤似乎许久没有接触过布料,被蹭得难耐,用潮湿的额头抵着你的肩轻轻调整呼吸。
你很是满意,拍着他的背安慰,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高潮后的失神于疲惫中带点疑惑地看着你,身体本能地缩了缩作为防御,似乎在疑惑你为什么不做点别的什么。许久,他闭上眼,自暴自弃般冲着你张开腿——冲着你张开涂满油脂软膏,此刻化开后异常柔软温热的小穴。
你看向他的眼睛,发现其中并无凝聚的神采,知道这不会是他的身体被悉心调教后的本能反应,抓着他的脚腕把他的双腿并起,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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