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宫中、你屏退那些掌事的,亲自一扇一扇关上门窗、眼见着屋子里又宛如地窖一般的黝黑,又亲自扭燃铜丝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觉得床上帷幕中的家伙就那么冷冰冰地盯着你做完这一切。
他又在审视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他铜色的眼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与风情,像是一只尚待驯化的野兽、让人本能恐惧却又忍不住接近。
你把灯凑到他眼前,又伸手解开晨起防他舔伤口而缠住舌头的系带。
你用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唇,很显然比先前长得好了不少,拇指不受控地多作流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见了、歪了歪头,直把下巴送进你的手心,铜色的眼却盯着你的嘴唇位置,用比梦里还要好听的低沉声音的轻声问你:
“长公主想罪臣舔哪里?”
其话中之笃定似乎他早就有答案一般——打定主意要对你这个不一般的恩客好一些。但你要听出他话中戏谑的试探。
你温和地推开他的脸,从床上起身。
可他在是你是不是真的长公主,还是在试你是不是真的不会伤害他?
你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无处可去,便又略带无措地歪坐回床上,捧着灯盏,好声好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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