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贵族们,怎么也会比我们这些草民更体面些。可绕来绕去,原来大家都是穿衣的走兽,谁也不比关外那些魑魅好多少。”
既然他已经看出端倪,你便把底交了。
他面色如常,但你能看出他心中的计算。
终究也是从宫中的争斗中活下来的,一双不动声色窥探的眼不用转动就能把你打量个遍,又把这几日所见所思全都攒齐在一起,得出一个你已经委下身让给他的真相。
“倒是有胆子。”他垂下眼评价,“不知道冒充长公主的是何方神圣?”
你无心把自己悲惨糟糕的经历再复述一遍,只说自己是“无名之辈”。
他听罢笑了,像是将死之人的自嘲、却有着这几日你都没见过的生动,“要是这满皇城的‘聪明人’知道自己被你这么个‘无名之辈’戏耍了,不知道一张张脸上该是怎样的有趣……”
那种向生的表情转瞬即逝,他话锋一转,言语也严肃起来,“那真的长公主呢?”
“死了。”你颓丧的回答,你看着死的。
“死了?”
你捂住他的嘴,“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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