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满意你微小的慌乱,哈了一口热气在你的手心、趁你触电般松开时接着问,“你眼看着死的?并非你杀的?”
他的猜测不无道理,可你若真的早早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与你相貌完全相同的长公主,你早动手杀她了,还用过那十几年苦日子吗?
你叹了口气,细细道来:
“长公主从皇城的城墙上跳下去的,我见到她时,她身上的咒力已然入魔,缠着我不放。亲王应当知道,巫觋活着的时候,念力是不敢易主的。”
你说着,对他伸出左臂,一团玄色飞砂般的东西绕着你的手臂聚集在手心中,接着化做张大口的骷髅,仿佛无声地尖叫。
亲王从小在宫里长大,之后又常驻北关,操弄念力的巫觋见过不少,他看着不停张嘴,痛苦嚎叫的念力喃喃到:
“巫觋身上的念力便是她魂魄的化身,你是说……长公主已然疯了?”
你点点头,“疯了,却还在我身上,她对世间有太强的怨恨,只有我能容她。”
你看他点点头,似乎为相识的孩子感到惋惜,也像是把初步的信任交付给你。
你早已无心在和说长公主的事,赶快将今天白日女帝与你的所说的和盘托出,他眼睛眨了眨,不掩饰自己的此刻局势的忖度:
“听你说的,陛下多半已经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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