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有资格逼迫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是因为你值得,我心甘情愿被你束缚……包括你一直以来,想和我做的……那种事,你完全可以要求我,我会为了你尝试的。”
“杨桦,你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但我爱你不是因为你这么好,是因为那些年里我们写的每一封信、你写的每一个漂亮的字,是我拉着你看璀璨的星空、你那双像夜色一样澄澈的眼睛。你是我的月亮,我记得你那些高尚的理想,你没有可恨之处。”
——我听见布料摩挲的声音,在病房那洁白的天花板下,宋某上前抱住了杨桦,肩颈处漏出他的哭声。
“呜——你非得这样吗……”
“是的,我一向执拗,你也知道。所以,把病治好了,我们才能更好地向前走,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实现我们共同的理想吗?我送你转院去康宁之后,你想见我就随时喊我,不需要顾虑我的任何事,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最重要的。好不好?”
“……好,我会去的。”
……
我不记得听到几时,只记得杨桦那令我嫉妒的哭声,他在宋某的拥抱里哭得彻底而放肆——那是他灵魂的悲泣,是不属于我的那部分。
午饭后一段时间,我听见宋某嘱咐他先休息,自己去帮他办手续和取药。我便回到了病房前,正好碰上出门的杨桦。他抬头看见我,眼里没有惊讶,反而是一种微妙的神色,在我对情感的可观测范围之外。他没说话,径直往洗手间走去,我就习惯的跟上了。
或许是因为他换下了病号服,加之他一向矜持的仪态,看起来倒也不像个病人。拐过了楼道尽头,一进洗手间我就抢先开了口:
“白色情人节快乐,学长。身体怎么样?你这也真是命硬,这样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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