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在今天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早上。

        柳市高中的学习氛围不比高经济大省的轻松,更别说高二这个节点,老班几乎在早自习天天顶着油头大声强调高二对你们这些小屁孩得多重要,进了高三就是全面复习,高二不好好打基础,等着高四搬砖去吧。

        老班姓张名珊,又教政治,他教的每一届学生都乐此不疲叫她“张三”,年逾四十,看着老态龙钟,心中青春不减。

        这些话无可厚非就是老师激励学生时刻抓紧学习,三年话术不变,宋苛听的耳朵起了茧,给别人听听可以,对他不适用。

        他成绩在这所破高中里名列前茅,夸张讲学校要供着他上清华北大的那种,中考分数上最好的一中,进一中清北班也是绰绰有余,可他没去,来了这里。当初是看上这里不提供住宿,学费比一般高中低,还挂了个区级才来的。

        能省一点是一点,等成年赡养父母的时候讨价还价的资本就多了。

        结果高二下学期的宋神陨落了,班级同学这样调侃道。

        老班叫他到办公室,先是惯常取下圆框眼镜反复擦她的厚镜片,只哈气,也不说话。

        宋苛刚从操场赶过来,洋溢着一股新鲜气,外套没来及扔教室,就把深灰色外套随手搭在肩上,外套袖子再围着脖子一捆,要是别人就显得傻气,宋苛看着就得用桀骜不驯来形容。

        里头的白色校服浸上剧烈运动产生的汗水,靠近锁骨的区域紧贴在一起,随着呼吸起伏而更加凸显。

        他见老班不开口,就也像模像样地摘下自己的眼镜哈气,仰头甩甩刘海,带了点严肃的口气自说自话:“哎呀老班呐,知道这次叫我来为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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