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灯火依旧,人却再见不着了。
她没再多想,收回思绪,轻轻弹了弹丝线,针尖落下,稳稳地穿过布料。
陆誉醒来时,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
他的视线正对着房梁,那些斑驳的木纹似乎b以往更加清晰。陆誉想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伸手去碰房梁,却发现自己的手竟毫无阻碍地穿透过木头,手指彷佛陷入其中。
他怔了一瞬,低头看自己的手——半透明的,指尖的轮廓模模糊糊,像是无法聚拢的烟雾,又像是轻轻的水波,偶尔还有细碎的微光闪烁。
他的身T轻得像要随风飘飞,意识却冷静、清醒。他听不到自己的呼x1,感受不到血Ye流动,彷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
他猛地转头,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自己,正安静沉睡着,x口微微起伏,看起来只是睡着了。然而,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从另一个角度观看自己。
他刚想着我应该去看看自己究竟是如何?心念一动,便瞬移到了牀前。他诧异地想:或许我想就能办到。於是他伸出手,试图碰触自己的脸,手指却如方才一样,毫无阻碍地穿过自己的脸。
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难受,他的心情很平静,很......安详。
他Si了吗?可是Si人没有温度,虽然手指穿过了脸颊,但有一瞬间他分明感受到温热。若他真Si了,怎麽不见鬼差来g魂?
他努力回想自己昏倒前的事——杨若雪打了他,他跌倒,头磕在地上,疼得发懵……大概是那一下,把他的魂给撞出来了?但如果只是撞出来,应该还能回去吧?
他试着像睡觉一样,把自己睡回去,但魂魄似乎没有重量,每次躺下就会飘起来,根本无法融入身T。试了几次,他想:或许我真Si了?
陆誉环顾四周,发现房内空无一人,裴大娘和小厮青竹不在。他刚想着他们去哪儿了?视线便直接穿透墙壁,看见裴大娘正坐在烛光下,为他和陆谨缝制新衣,青竹在书房整理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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